[61] 这是从人身上说明至善,不仅要理会到极处,而且要做到极处。
[4] 这里曾经是气候温和、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林木茂盛的广阔地带,正适宜于先民居住、生息(与大地湾相邻)。更加值得指出的是,《庄浪文史》在开展地方文化研究的同时,又向纵深发展,探讨庄浪文化的源头,进入了寻根文化的研究。

* 本文作于2011年4月5日。在很多古代文献中,都是羲黄连称,说明中华民族的文化源头是伏羲,从伏羲到黄帝是一脉相承的,这两篇文章对此也有很好的论述。大门上则贴着耕读传家一类的横幅,营造出静谧的氛围。其实,炎黄文化还有更早的源头,这就是伏羲文化。我就是从那时开始喜欢秦腔的。
从这里也能体现出特殊与普遍、一元与多元的关系问题。从不同方面发掘各自的文化资源,研究各自的文化特色,不仅能丰富人民的精神生活,提高人民的文化素质,与经济发展互相促进。他将知识与人欲相等同,痛斥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知能圣人观。
阳明用析心与理而为二说指责朱子学造成了精一道统的衰亡。5 陈荣捷对象山与阳明之关系有精辟论述,指出阳明1509年前与象山无任何特殊关系,对朱陆之辨毫无兴趣,是友人席书才引起他对象山的注意及表彰。象山之学,是反求诸心之心学,是心理即一之学。二是突出孟、告之辨,以此批评朱子。
陆九渊:《陆九渊集》,中华书局,1980年,第397页。12 颜子问仁之后,夫子许多事业皆分付颜子了……颜子没,夫子哭之曰‘天丧予。

其粗体现在象山对格物、知行等诸多问题仍是沿袭旧说,不够精一。在五年后所作《重修山阴县学记》中,阳明再次表达了类似的精一道统思想,所论有所异同。阳明在讨论汝与回也孰愈时指出,子贡是见闻之学,是博学而识的闻见之知,与颜子在心地用功的德性之知完全不同。呜呼!心学何由而复明乎!夫禅之学与圣人之学,皆求尽其心也,亦相去毫厘耳。
非此之学则是异端、邪说、霸术、文辞、功利。赞许曾点的狂者气象,体现了率真、自信、洒脱、通达、乐观的心态,是真实的为己之学,是圣人真血脉。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初非有二心也。即便此后修改的圣道之全与圣学正派不尽传较圣学亡有所缓和,但全正不尽之语显然又将曾子等推向了圣道之偏与圣道所传不正之处境,诚可谓正不尽传,传不尽正。
赞文中子为孔孟之后,周程之前此段道不得行之晦暗时间中最杰出的儒学大师,董、韩皆无法与之相比。【11】象山早已提出颜子亡而夫子事业不复传说。

下面这条被《传习录》编者有意删除的材料记录了这一过程。动亦定,静亦定,无内外,无将迎之论,庶几精一之旨矣。
阳明之论大体以心、物、理三者为中心,总结精一之学失传于两种逆反思潮,首当其冲的是朱子的支离之学,是追求物理名物的枝末之学,此学未能领会吾心即理、不假外求。而世之议者,以其尝与晦翁之有同异,而遂诋以为禅。先生曰:见圣道之全者惟颜子,观喟然一叹可见……道之全体,圣人亦难以语人,须是学者自修自悟……颜子没,而圣学之正派遂不尽传矣。阳明成色论圣,只是集中火力批判朱子学的知能圣人论之一面,而忽视了自孔孟以来对德智合一的至圣至善人格的追求。故阳明着力辨析圣人心性之学与禅学之不同,这也是阳明道统论与朱子之又一不同所在。学颜子之所学实由道学宗祖周濂溪提出,并在伊川名作《颜子所好何学论》中得到更充分阐发,从而使得学颜成为理学的基本共识。
6 也许察觉阳明此条评论确有不妥之处,故编纂者删除之。此与专求之见闻之末者虽稍不同,其为未得精一之旨,则一而已。
他说: 圣人之学,心学也。明日良知又有开悟,便从明日所知扩充到底,如此方是精一功夫。
阳明的道统论呈现了阳明学与朱子学的继承发展关系,也表明道统论依然是儒学未来发展所必须面对之重要课题。阳明弟子后学对此问题之解读,皆出于对颜子的推崇而实合乎阳明之意。
因各主致良知与体认天理,关系一度紧张,处于离合异同之中。盖夫子事业自是无传矣。三、出格之论:标新立异与因袭宋儒 阳明还就道统提出了不少新奇之论,这些观点不仅在当时即引起弟子困惑,且即便时至今日,仍然足以引起学者之惑。人心,则杂于人而危矣,伪之端矣。
朱子《中庸章句序》开篇即指出,作为道统之传,首见于经者,唯尧舜授受允执厥中四字,此后作为工夫补充的精一三句,乃是舜禹之授受,故就道统而论,仅允执厥中即足矣。不掺杂人伪而顺道心发用,则是中节之和,表现为喜怒哀乐之情、三千三百之礼、父子等五伦之道。
自舜之五伦之教以至于古人之学,皆以此中和之道以为教学主旨。其议论开阖,时有异者,乃其气质意见之殊,而要其学之必求诸心,则一而已。
道心作为无形之实在,构成诚的根源。所谓立,指的是确立了以精一之传为宗旨的道统观,围绕心的问题,即道心与人心,结合《中庸》的诚伪、中和、率性等范畴展开论述。
进入专题: 精一之传 王阳明 道统 。7 比较《朱子语类》与《传习录》,会发现朱子弟子善于刨根究底,朱子亦常能虚心反思己说,接纳弟子意见而自我修正,体现了一种循环往复的师生互动风格。指出尧舜精一之论说尽一切道理,而朱子《大学或问》析之、合之之论过于分合,盖理本不容分析凑合。学界对此话题已有深入探讨,此处提出三点看法。
王畿:《王畿集》,凤凰出版社,2007年,第452页。但在龙场悟道后数次表达此并非曾子悟道之语,认为此表明曾子尚未得门而入,夫子见其如此,故指点忠恕一贯为工夫入门之法。
阳明于此明确提出精一之学就是心学之源,孔孟之学即是精一之学的论断。道心者,率性之谓而未杂于人。
朱子本以天理、人欲解此。张伯行亦以此批评阳明,阳明每云‘颜子没而圣学亡,将置曾子、子思、孟子于何地乎?其过中失正,大抵皆此类。 |